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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吴软件公司创业史

作者:推外 时间:2018-03-30 11:50:04 阅读:100000+

   不看营业执照,都记不得自己公司是那一年开始注册的了,时间如流水,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。一直想记录下自己的创业经历,一方面可以对自己的过去进行下总结,一方面可以给朋友们分享,或许,大家也可以从我这个过程中,吸取点经验,路比我走地更顺,更快。这就是我写这个系列的目的。
先跟各位看官说下:1.文章都是在线编辑,错别字难免;2.我的更新时间无法确定,因为现在我还在路上;3.文笔不好,大家将就着看。
我97年从江西考入浙大,读得是机械专业。大一学过C语言,大二貌似我选修过数据库,大概上了几次课就没有去了,没有留下多少印象。大概是在大三下半年,那时候已经确定保研了,就如大家说的:保研的像猪。啥事没有,很空闲。那时候我有一个老乡,是在练习打网球的时候认识的,数学系的,他在外面兼职做程序。我那时候又穷,又有空,也想出去赚钱,毕竟学校的勤工俭学,收入只够吃饭。于是向他讨教,如何学习程序。他告诉我他们用C++(MFC),做GIS,并且演示了他做的软件。我很惊讶,也很羡慕:能算多边形面积、能尺寸标注等。他借了我本书,关于用MFC做CAD的,于是开始自学起来。进度很慢,后来用GDI做了一个贪吃蛇,我记得我找几个同学体验了下,那时候我们的王同学,玩地最好,分数最高。
暑假快结束的时候,我就叫我那老乡推荐我去兼职。他推荐我到了一个韩国人在中国投资的一个公司,在华星科技大厦,做3D钢结构CAD。“面试”我的是他和他的翻译。之说以说面试,因为他们2个都不懂技术,其中翻译是中国人,靠近朝鲜那边的人。面试前我老乡给我教过了如何应对,不过在面试过程中我还是胆子太小,只在实际基础上加了20%的泡沫,结果就是:我通过了,10元/小时。
在这个公司,可以说是程序员的天堂,高手倒是很多,1个浙大CAD&CG的博士,1个土木的博士,还有计算机的硕士。CAD的代码还是很有含量的,在那边,我逐步走上了程序员之路!感谢BOSS,感谢所有的伙伴!回忆这段时间,是我最幸福,最开心的日子,直到现在!(现在伙伴们很多都失去了联系,如果你看到此贴,大家联系下,打乒乓球)。
再后来,我读研究生了,就不再去兼职,教一是我们的大本营。我们研究所和浙江大学CAD&CG国家重点实验室,有着某种我也说不清楚的联系,不知道是合作性质,还是我们是他们的下属单位,我记得我们那时候如果投稿,涉及到图形方面,都是打着CAD&CG实验室的头衔,这样容易发表一些,如果是机械方面的,才写上机械系。那时候我们所基本上做的项目,大部分都是数学和软件相关,和机械一点都不搭边。我记得特别有印象的是,我一直心里面瞧不起用Delphi和PB做管理软件的(那时候大部分做管理软件都是用这2个开发工具),觉得比CAD技术含量要低很多。在研一下学期,一次看我师兄的项目,不知怎地就聊起来了,后来就参与进去了,再后来这个项目变成我负责了。这个项目是个产品数据管理(PDM),那时候已经销售给一个公司了。我接手过来后,用MFC+OLEDB+SQLSERVER开发。当然,我技术也就一般,项目也谈不上很成功。后面,因为别的原因,这个项目我后面没有再参与(学校开发的东西,读过研的都知道怎么回事)。说这个的目的是,让我平生第一次接触了管理软件开发。
那时候一直学习C++,也在飘渺水云间发表了一些帖子,有十来篇班组加了m(现在应该依然可以查到),给了我更大的动力;再后来,自学COM,自学C#,也当过一段时间的DOTNET版主。那时候MS赞助高校,我们那时候有活动,刚开始当听众,高手如云,高手中的高手估计就是MaLong了(一直敬仰中,从未敢想超越);再后来自己也做了几次主题演讲,结结巴巴,战战兢兢!感谢兄弟们抬举,我获得了一次MVP。呵呵,当然活动里面PPMM还是蛮多的,比如说AXXXXXXE。
我们应该是在2001年秋天认识的。她是中专毕业生,在小软件公司做销售,经常也给我讲她们公司的一些故事。其中有一件事情,我一直记得,那是她最后待的一家公司,因为客户要求把一份数据删除掉,她们公司的一个技术人员,于是打开SqlServer表,一行一行辛苦地删除。这是题外话,也可以说明,那时候(包括现在?),一些软件公司的水平真地不怎样。这也给我们自己做自己公司的信心。
我快毕业那一年,我就为生计发愁了。那时候我的理想就是,跟大家一样,有一份好工作,然后买个房子安个家。当时(2004年),我毕业后找工作的话,工资大概为8万一年,然后我女朋友的收入很低,大概一个月才1800元,并且她是一个很“不安分”的员工,貌似经常不到一年就换一家公司。曾经做出过业绩,但是公司通过各种手段,克扣奖金(我想,要是现在还是这样的公司,应该就已经倒闭了吧)。我们2个人家里都很穷,无法给我们赞助买房子,那么我们除掉开销,那么一年剩下的钱,假设是8万,那时候杭州山水人家房价大概才5000元多(现在已经20000多了,我“亲自”见证了杭州房价的整个上涨过程),按100平方算,为50多万。人穷还保守,从来没有想过贷款买房,于是一算,要N年才能买房。再加上我别的同学,对象工作都不错,如果我也是去上班,那么就想,收入比别人差得就不是一点点。纠结!
于是,就有了创业的想法。
创业的想法很简单,就是一年要是能接几个单,收款达到10万,就比在别的公司上班要强。至于做什么产品,也没有多想,就想起曾经做的PDM。我想,经过这么2年的程序学习,又有CAD的基础,应该能开发出更好的产品来。说做就做,马上就动手准备了。因为我在研一就发表了一篇国家一级学科论文,并且被EI收录,所以发表论文方面没有压力,毕业论文通过也就会是件简单的事情。所以,一边写毕业论文,一边写程序。不过我那时候没有自己的电脑,于是问国家贷款了5000元(那时候有大学生贷款的,我记得利率很低,年化好像是3%),买了属于自己一台专用写程序的PC。
我的毕业论文的方面是服装类型的CAD项目,跟我后面做的产品没有什么关系。不过还得提一下。3D CAD我大致认为有2种,一种是实体模型,根据实体模型来生成面,再三角剖分进行渲染,主要的内容是实体+BOOL运算,核心(KERNEL)就在于BOOL运算的稳定性和效率;另外一种是曲线+曲面,主要是一堆样条曲线,通过样条拓扑关系生成曲面,再根据曲面来进行三角剖分进行渲染,核心是样条的空间参数化编辑和曲面展平等。实体模型适合做一些严格尺寸的东西,比如钢结构CAD,机械CAD;样条类型的适合做一些工艺类型的产品,比如服装,玩具。那时候是所里和日本公司合作的,LEADER是一位曾在香港读博士,日本留洋的高人。他的高不是在于程序,而是算法,发表的论文都是E文,至于EI收录,在他眼里都是浮云,N多SCI。他程序结构方面,不是特别强。但是,对于一个复杂的系统,没有一个很强的人来把控,结果也是TERRIBLE。在研二开始的时候,我调到这个组,重新把程序结构重新组合了下。不过,我水平在菜鸟中算高手,在高手中,其实是个半桶水。等我毕业3年后,据说这个项目是OVER了。我一直坚信,要是他们愿意花血本,去找一个真正的高手来完成重新架构,加上这么多数学和图形图像高手,应该能成功的。不过,他们的都太科学家,把程序(产品实现)放在太低的位置了,这是这个产品失败的主要原因。我毕业的时候,我导师曾邀请我加盟这家公司,来了日本人面试我,我那时候心意已去,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,于是开了个“天价”工资(年薪10万),就没有接受我
上篇说过我女朋友是在小软件公司做业务员。大概是过年前一个月吧,有一天,她经过绍兴路,看到一个厂,规模不是很大的那种,而且没有保安,所以蛮顺利地找到了W老板。W老板虽然做的行业属于信息化很落后的行业,不过他也是做技术出身,以前在我们行业的“杭州黄埔军校”做设备科科长,自己也懂PLC编程和FoxPro编程。巧地很,他正在考虑做个软件来管理他们公司,于是就洽谈了起来。回来后,我女朋友把他的需求整理了下,提交到她们公司。
她们公司的重点是做清华英泰的EDM和CAD、轴承行业的ERP,他们的BOSS否决了这个项目。于是晚上找我探讨。探讨探讨,就觉得可以做做看。缺钱嘛,有啥做啥,就这么个想法。第二天(周六)就坐公交车去了他们公司一起探讨。
貌似进展很顺利,功能为一个订单、发货、收款、对账的功能,问题就出在下单,通用的进销存,一般都是在产品预先配置好,下单的时候选择,但是这个行业不是,尺寸这个字段,是根据客户要求来的,每次都可以理解为不一样。当时,我也不知道行业内是否有这样的软件,于是就准备做。我当时在开发PDM,采用的是C/S构架,不过W老板说B/S先进,可以跨Internet,他在家的笔记本也可以用,就决定用B/S做。W老板要求我们先开发DEMO,然后再订合同。(心得:1.如果您现在做管理软件,一定要寻找用友,金蝶等寡头无法通过配置可以实现的领域,否则机会很渺茫;2.没有品牌,要别人掏点钱给你,是十分辛苦的)
暂停掉了PDM,全力开发B/S的销售管理系统。那时候是用.Net FrameWork1.1版本,并且我以前从来没有玩过B/S。没有多想,直接ASP.Net上。那时候(包括现在),我搞不懂CSS,反正就是当C/S开发。最为困难的就是无状态,很不习惯。只好全部用服务端控件。不分白天黑夜,反正就是开发。记忆已经不深了,记得就是以前那个Tree的WebControl特别糟糕。
等开发地差不多,拿过去给W老板看,结果就是,用户操作性太TMD差劲了。W老板给我们留了面子,没有直接K我,只是说好的,最段时间过年,过段时间再谈谈。(心得:客户有的时候拒绝你,理由都是最近忙)。
郁闷了一把,不过还好,那时候还没有毕业,没有感觉到真正的压力。那时候刚好放寒假,就没有回家,直接在学校搞开发。算了,重新换回我熟悉的C/S架构,界面至少开发起来没有问题。
等寒假结束,新的DEMO基本出来了,于是继续去拜访。这次W老板比较满意,签合同,“付钱”!不,没有付钱!
合同签订后,说第二天来拿。一切都顺起来了,我心想,第二天于是我女朋友一个人过去了拿钱了。那时候W老板还有一个合作伙伴,L老板,不知怎地,并不同意这个项目。满怀的希望,结果却是变卦!她和L老板吵了几句,一出他们公司门,眼泪脱框而出!
所以,今后自己做BOSS,不要对员工,对供应商这样。说到做到!我最恼火的就是遇到,合同定了又不给钱的单位。也最怕遇到老公(老板)谈完,合同敲定,卡在老婆(财务)这里的公司。现在如果我再遇到,我就直接合同作废,曾经给过的优惠全部取消,重新再谈。希望如果将来你们开公司,不要出现这种情况,让别人不知道这件事情谁说了算,觉得这种公司很没有品位。
后来,W老板为人还是很好的(现在依然是我的好朋友,也是长久的合作伙伴,经常会一起喝喝茶,现在他们公司已经从杭州XX变成浙江XX了),介绍了他在“黄埔军校”的L同学。
L当时在杭州很有名气很有规模的公司D公司当CEO。电话预约后,就借了个笔记本,跑去拜访了。我记得当时是坐15路转313路到金家渡站,第一次去良渚那边,觉得好远好远的,两边要不是水田,要不就是农民房。到了厂门口,看见很大的厂房和一栋4层的办公楼,觉得这个厂规模很大,心里直发怵:他们会相信我们吗?我和女朋友没有马上进去,在外面沟通了下,同一口径为浙大老师办的公司(那时候我们的想法,可能搞个浙大牌子,信用度高点)。当年真得胆子很小,保安放我们进去后,真地觉得很紧张很紧张!特别是到了他办公室,觉得蛮气派,更是心虚!
见到了L,我们把为W老板开发的软件演示了一下,L觉得整体需要跟他要的差不多。于是马上叫我们等等,叫我们休息下,他打了一通电话,大概1支香烟的功夫,上来十几个经理,L给我们相互介绍后,说:小吴,你给大家演示下。
上面就是当时我的真实感受!
当然,我女朋友也叫小吴,毕竟她比我出社会早3年(她们中专是4年的),她主动承担起了演示的重任,不过紧张地满脸通红!
虽然中间弹出N个错误对话框,不过还是成功完成了演示,不算很结巴,流程基本表达出来了。十多个人,2个中途离开,3个出去借电话,一个呼呼大睡,不过也成了当时玩笑的焦点,几度大家把他叫醒,然后笑话他昨天晚上干活太卖力!
合同没有马上签,他们提了一些问题,他们叫我们写个方案提交过来。3天后,方案提交过去了,一周后,他们答应和我们签合同。前面就讲过了,我们是冒充ZD的牌子去的,而且他们要开发票,那时候我们公司还没有注册!How to do?
开公司就是这样,有永远解决不完的问题;每解决一个,就进步一点点!说到这,就要特别感激我们的Y老师。Y老师和我们一个系,不过不同的研究所,曾经上过我本科的课,我一个老乡考上ZD研究生,是我推荐到他那边的,加强了联系,后面还接过他的软件项目赚了点外快。于是,我们就真挂在ZD和他们签订了合同,发票由学校开,钱打到ZD的经费卡(NND,要扣8%的费用,黑)。
周折了很久,总算解决了合同和发票的问题!合同签订,在打款前,我们热情邀请他们到ZD所里来参观并吃个饭。别的事情忘记了,就记得4件事情:
1.L带了一个他们老板的侄子过来
2.世界上还有这么贵的酒,一瓶红酒就90多
3.一顿饭吃了我2个月的伙食费
4.有钱真TMD好
我觉得L做职业经理人做得非常好,为什么带了老板的侄子来,大家可以思考下。
感谢Y老师的激情出演,大家聊地很开心,后面知道L是我的大师兄!(现在一直保持联系,关系很好)
后来,我们知道,杭州Kindee也在抢这个单,他们的方案是抄袭我们的,报价比我们低5K。为什么他们会有我们的方案?谁提供的?再后来,我都知道了,因为Kindee联系的是他们公司另外一个人,这,也是这个合同为什么那么快的主要原因。
第一桶金,合同金额大概为2.5W,这个合同是在我毕业前搞定的,不过钱还没有到。因为感觉走学校流程实在麻烦,而且还要扣8%个点,又要麻烦老师,觉得是欠别人人情,我和女朋友讨论了下,觉得得抓紧忙公司注册的事情。
公司注册其实并不复杂,只是我们那时候不懂。如果你现在要注册公司,那么不要多想,直接找个代理公司吧,省时省力,很多事情他们会办好。
第一步是最开心的,我想大家想创业的人都睡觉前做个N遍了(汗,不要多想,和那啥没什么关系),那具体是什么呢?就是:想公司名字。反正我没什么创造力,就是我女朋友取的,叫PE,并且直接用铅笔画了个Logo。我对这个名字搞了个洋名,意思是朋友的意思,和用户成为朋友;然后对Logo修改了下,是个数学符号加个外框。数学符号用红色的,代表PE人,无穷无尽的发展,外框代表规矩,公司制度;其中红色的数学符号一部分超出了框,表示既要保持原则,又要有活力,有创意,能突破条条框框的限制(有点悖论的感觉,不过其实世界本身就是这样,不是1就是1,0就是0,就如太极图,黑白可以互换)。
第二步,查资料,跑流程。不过,后面有2件事情我们解决不了:
1)办公地点
2)注册资金
那时候杭州市的规定,软件开发服务注册资金至少10W,软件销售注册资金至少30W;办公地点就是要土地性质属于商业的,要有租房合同+房产证。2条硬条款,挡在路上。
我们跑工商局,跑工商所(街道),其中包括古荡,文新等等。杭州有些ZF还是很“给力”的,帮了我们很大的忙。不过帮忙总是要代价的。最后我们找到了路子,不够我们没有钱来支付代价。
前面说到,即将毕业了,一方面是这个公司注册需要的钱,另外一方面,毕业后总要有点吃饭、租房的钱还有买台笔记本演示软件吧。初步算了下,要2万,备用1万的话,至少要3万。
钱从何来呢?我女朋友工作起点低,一直没有存款,我以前兼职的钱大部分已经给我爸爸妈妈了,手上也就只有1500元。
我家里肯定没有钱可借的,我爸爸妈妈不问我要钱,我已经非常感谢;后来,他家里借了1.5W,别的钱我是问我高中同学借的。特别要感谢的是X同学,我的好哥们,他借了我1W,而且说,随便我什么时候还。(真地很感谢他曾经帮过我起步,要知道我们那时候什么都没有,失败的概率还是很大的。人要懂得报恩)。
公司最后还是顺利地注册下来了!
毕业后,我们在荷花苑租农民房,租了一间,290元/月,大概10平方,又办公,又住宿。
买了台二手笔记本,键盘是字母+日文的,5K多,该死的小偷,用了不到一个月,一次还没有出去演示,就被偷了。心里狠地痒痒地,报警,结果警察过来,教育我们,贵重物品不要放房间,要随身带。(那时候笔记本是很贵的!)
倒霉的时候也有开心的事情,DZ的第一步预付款到了,重新买了一台联想的笔记本。做个小广告,联想笔记本还不错的,加了内存,现在还能用!
按照合同改软件,不分白天和黑夜,天天改软件,改了2个礼拜,去安装实施了。
去实施,结果那边人也不是很懂计算机,L总经理很着急:这个行业杭州他是第一个上软件的,而且上的是我们的无名小辈,他怕风险的。我女朋友在那边培训兼帮他们下单,下了2个礼拜,貌似效果出来了,他们后来给了第二笔款。中间发现BUG,晚上回来告诉我,我加班修改,第二天她再带到客户那边升级。
我记得我女朋友一直反对我抽烟,就只有那2个礼拜,她主动给我买过一包好烟(我那时候是抽5元的红河,她给我买了20元的长嘴利群)。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只抽这一种烟的原因。
至于财务部分,我们找了F小姐代理记账。F小姐刚开始是个人在外面接业务,后来她和她老公自己注册了财务公司。现在公司虽然发展到了30个人,我们财务记账依然是外包给她们公司的。
公司给注册了,并且开始挖到第一桶金,本篇将讲述公司成立第一年的事情。有人问这故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以及公司目前的现状,麻烦您辛苦地从第一篇看起。
DZ公司的系统交付后,我女朋友继续在外面联系PDM的意向客户。如果换着现在的我,肯定会先分析下DZ公司所在行业,是否能继续做下去,然而,那时候觉得自己的PDM技术和功能很不错。
我们的PDM,涵盖了产品的设计过程,特别是核心部分之一电子图纸的管理(EDM),很具有特色。那时候找了国外的一个破解版的控件,可以支持各类图纸,比如UG,AutoCAD,SolidWOrk,ProE等,同时支持Word,Excel等办公文件。我对那个控件进行了二次封装,就达到了连中国的电子图版CAXA也可以浏览。另外,我深入研究过ObjectArx(那时候只有C++可以开发),对DWG文档结构也比较熟悉,配合OpenDWG组织的开源组件,可在没安装AutoCAD的情况下,可以读取DWG文件。其中做地最多的就是,属性块的读取和写入。读取的作用很很明显,比如将一堆DWG文件放在一个文件夹,里面有装配图也有零件图,装配图可以是多级的,用户可以直接选择这个文件夹进行导入,系统根据用户的简单配置,就可以生成一个BOM树结构。也可以在已存在的BOM树中,新建图纸,制图员会自动填入DWG的表中;图纸审核后,审核人也会自动签入到DWG的表中。"SmartSoft 技术管理系统" 兄应该很了解我说的。
对比当时市场上的PDM,我们觉得自己的产品是最好的,所以,我们并没有去做DZ公司行业的管理系统,而是继续去推PDM。
那时候我们经常坐公交车去各个公司,其中去过春风实业,钱江制冷等。有一次我们去西离集团,在乔司那边,那时候还没有公交车直接到乔司,我们先坐车到公交总公司,然后坐车到临平,再换中巴到他们公司,需要将近4个小时。在那边,他们技术总监很喜欢我们系统,一直在谈合同。我记得合同金额是16万。我记得跑那边跑了N多次,好在回杭州是坐他们公司的大巴,要不就要晚上9点多才能到家。貌似在这家公司耗了2个月,最后的结果是,他们告诉我们,公司暂时没有这个计划了。
其实,我现在是理解了:他们不选择我们也是有道理的,毕竟一个大集团的产品和图纸管理,我们这个小公司还是不够实力的。作为CTO,不能,也不应该去冒这个险。
自DZ公司的业务外,我们一直没有接到新的业务。中间,我和女朋友都说过放弃,好在不是在同一时间点:她说放弃的时候,我给她鼓励;我说放弃的时候,她给我鼓励。
直到那一年快过年了,和我们曾经签订第一个合同没有付款的W老板,电话给我,叫我去一趟。那一次,也没有多谈,就是把1W款给我,叫我第二天装软件,功能就和DZ公司一样的。
后面也就没有故事了,安装,培训,直接到用起来,支付剩下的1W。那时候,已经到了过年厂里放假时间了。
当你年龄大了的时候,你没有女朋友,事业不确定,最怕的一件事情,就是过年。到了过年,就是做总结和展望的时候。总结起来,我那些同学工资都涨了,随便哪个收入都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多(我们今年两个人总收入才4.5W),除掉开销,没剩什么钱,连外债都没有钱还;展望未来,实在还没有想出来。敢问路在何方?
放弃?坚持?最困难地不是太累无法坚持下去,而是你不知道你坚持的东西是否有价值。
犹豫,矛盾,吵架,烦躁:看来我们都不是伟人。后来,我们还是静下心来分析:
1)能上PDM都是大公司,而且选型都是技术部经理,没有采购决定权,那么如果选择我们失败了,责任重大;如果选择一个大公司的产品,即时是失败了,那么也情有可原;另外,技术部经理到老板审批,周期太长,变数太多;
2)DZ公司所在行业G是否有可能作为新方向
对,换个思路,就有活路!
上网查下G行业现有的管理系统有谁家在做,做地怎么样。找了找,对手真地很少,就只有3家,而且客户量都很小。然后小心地问了W老板,他当然给我描绘了这个系统多有前景。再分析了下,这个行业的信息化水平比机械行业落后不只一个级别,大部分用Excel在下单,都没有什么管理系统。既然我们做了2家了,有了成功案例,为什么不往这个方向去挖呢?
总算,又能平静下来,恢复了激情。一个寒假(厂里都放假了),我就重新把系统给重构了一遍,自己全部重新测试,完善功能点,期待明年这个产品能让我们度过难关。
如果已开公司的兄弟姐妹们,既然已经开始了,就要坚持住。不过,坚持的时候也要去分析下市场,是否要调整产品,不要舍不得抛弃自己的劳动成果,要根据实际情况来调整产品和服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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